灵力治病

相信鬼魂附身是极苦老的文化,至今仍然听到某某人给鬼附身的故事。自一九六零年到现在,我在各处旅行,发现不光是无知的人相信此事,连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也相信。其实附身只是心灵不稳定的表示而已,可以用某种信仰的仪式治愈,世界各地还有不少这种的仪式,只是有时候是秘密的举行。我有机会查验各个情况,发现大部份的起因是缘于性压抑的结果,也有其它的原因,像怕失去某种东西的病态心理,或是急欲得到某些东西而得不到时,就会发生这些现象。

印度有些专门冶疗这种病患的地方。有些疗法颇为残酷,如在偶像面前,打病患的耳光。另有一些叫瓦克西(Vayka)的,他们身上附着某种仙灵,有时候集中力量很强之时,他们会跳到火堆里,来证明他们的神力,并颂着经文以驱魔。喜马拉雅山上这种人多的是。

几年以前格陵·爱默尔医生、格陵·艾利丝和其它同事以米利格基金会的名义来到印度,带着精细的仪器,以瑜伽行者为对象,做一些实验。我的修行处丽诗克诗在恒河岸边,他们来到这里访问。照原定计划他们应该早一年来的,但是不管怎么样,没有一位瑜伽行者答应前来做实验。我原指派一位名叫哈里鑫的观察员帮助他们。他就拿自己当作实验。伴同格陵医生前来的有四十么人,包括医生、心理学家,还有一位美国制片人,他们把整个实验过程拍成影片。哈里鑫拿一根钢条放在火上,钢条烧红后,哈里鑫就拿起来用舌头舐,只有丝丝声,有烟冒上来,不过舌头还是好好的。常常有很多不是瑜伽行者的人就能做这种表演,但是人们以为他们是瑜伽行者。很多西方人出于好奇心跑到印度或喜马拉雅山脚下看这些人,这种表演很多,但这不是瑜伽,也不是瑜伽的锻练。

一九四五年澳洲有一位神经科医生专门到山洞看我,住了十天。虽然现在印度政府努力在各地建立医疗中心,治疗轻微的疾病。可是三十年前山上并没有医院或有诊疗设备的处所,我希望这个人能够诊治村民。但是他来到此处的目的却是要医治他陈年的痼疾——偏头痛。虽然他自己是个医生,这个头痛使他没有办法好好的生活。也有很多医生探看过他的病,但是没有一个能医好他。

一个老妇人带牛奶到我的住处,看见他便问道:“他是不是一个医生?”她笑笑跟我说:“可以的话,我两分钟就能把他的病治好。”我说:“好!请便!”她取了一些药草,这种药草山上很多,多半用来升火。她先用两块打火石磨擦,火花在一闪,药草就点着了,之后,她把药捣烂,放一点在医生的右边太阳穴上,然后说:“躺下来,相信我可以把你的头痛治好。”他依言躺下来,她则把一铁钩的尖端放在火上,烤红了以后,就放在他的太阳穴上,医生跳起同时大声地叫着,我也吓了一跳。老妇也没说话,安安静静地走了,医生的头痛也没有了。

村民常常使用这种方法。医生说:“这是什么科学?我倒要学学。”我不鼓励他这样做,因为我知道有些时候这种方法有效,但是这种方法缺点在没有系统,说不上来是真的有效,还是迷信。医生坚持要学会这种疗法,便跑到嘉华山跟一位郎中拜尔杜德学,他懂得三千味以上药。六个月后这个医生再度碰到我,跟我报告说:“我知道那老妇用什么方法为我治病了,那种方法叫针灸,西藏和中国边界常用以治病。古印度一位很出名的大夫查拉可提到这种治疗法,叫“葳”。

我的结论是这位医生头痛好了现在要有新的头痛来了,就是去调查这些病例。村子里有很多这种有效的实例,但是我们最好先不要接受,待了解道理之后再接受不迟,自己的心胸要开敞才是。

针灸、艾草在今日西方尚未普遍,虽然现在有很多药可以治病,但是有些病还不能医治。夜柔吠陀中叙述,除了(Ayurvedic)药草外,还有很多治病的方法;诸如水疗、土敷、蒸汽疗、日光浴等等,还有用菜汁、划汁等都是夜柔吠陀中治病的主要方法。记载夜柔吠陀治病的方法可分为二部份:Nidana 和Pathya。大夫是提醒经由食物、睡眠等方法的改变,甚至改换环境到一处适宜的气候下生活来替代这种会引起病人恐惧的方法,目前在医院里我们经常可以看到这些方法的使用。

我常常觉得奇怪,为什么喜马拉雅山上的人身体那么健康、长寿、少病。山上没有好的医疗设备,许多病例即使现在的医学也无法救治;但是山上这些人根本不会染患这些毛病。也许这与新鲜的食物、空气有关,不过我想最重要的还是有一颗自由思想的心灵吧!由于心理的影响致使身体产生毛病的大多数病人,都可经由正确的食物、果菜汁、休息、呼吸和冥想得以治愈。预防疾病,治病方法的改进是不容忽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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