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师的照片

一九三九年九月我遇到两位法国照像师,就违背上师的话;这两位先生是要到喜马拉雅山上照像的。我要他们照一张我的上师的像。我有一些钱并且还借了一百五十元。凑足了钱做为他们所要的酬劳,然后我带他们行过一座窄桥,横渡恒河,来到一个小茅棚,上师跟我住在这儿十五天了。

上师看到我和照像师时,他看看我说:“你真坏!为什么那么顽固呢?他们什么都得不到。”我不了解,有时候我自认为上师是我的财产。照像师各照完一卷再放两卷进去,要我跟上师坐在一起照,这次上师闭着嘴巴眼睛也闭着。四卷底片两架相机我们从下午三点照到五点半,再照些山上的景色后,照像师就返回德里。照片洗出来寄给我的时候,我实在不敢相信这种结果——在上师座位周遭的每样东西在相片上都有,唯独不见上师的影像。

有三、四次我企图弄张上师的照片,但是他会说:“一具会腐朽的躯体的照片会障住使你无法看到我内在的光芒,你不应执着这具会腐朽的肉体,而要看到我们内在神性的联合。”

后来,在我到欧洲、日本之前,他跟我说:“我不希望你把我卖到欧洲市场。”我尊敬他的感情,未曾复制过仅有的一张上师照片。这张照片原是我师兄的,为一位来自士林那葛尔(Shrinagar)的像师所摄。一位瑜伽行者可以在像机和他中间放一块布帘,所以他就不会出现在相片上。上一次是由于某种因素上师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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